Alice Kim 在投资银行和私募股权行业工作 6 年后,因长期职业倦怠选择辞职。她原以为休息几个月便能恢复,在 18 个月的职业空档期间,她开始学习冲浪,但最后却险些连这项自己喜爱的运动也做到倦怠。这时她终于意识到,令自己不断陷入倦怠循环的可能不只是工作强度,更是把个人价值与生产力绑定的思维方式。
Kim 回忆,刚大学毕业进入金融业时,她看重这个行业的声望、高收入及未来的无限选择,也享受同事关系,甚至是制作听起来有些无聊的 Excel 模型等工作内容。但在高压环境每周工作 80 小时以上、每天仅睡约 5 小时、长时间面对屏幕和依靠大量咖啡因,使她难以维持健康习惯,还变得急躁易怒。
一次临时安排的带薪休假让 Kim 接触到冲浪,她很快爱上这项运动,也意识到自己过去一直生活在封闭的金融圈中。随着倦怠加重,她开始认真考虑暂停职业生涯。后来,Kim 偶然看到一趟前往她心愿清单目的地的冲浪旅行,便把它视为宇宙在暗示她递交辞呈。第二天她便订下行程并规划离职。
Kim 最初只安排 4 个月旅行,打算回来后继续在相近行业求职。然而,旅行开始后,Kim 意识到 4 个月远远不够。职业空档约 6 个月时,她接下一份自由职业工作,却立刻再次感到倦怠。她起初认为,倦怠复发的部分原因是自己重新开始工作。但她之所以被工作吸引,是因为她需要保持有产出,才能感觉自己有价值。
后来,Kim 意识到,真正驱使她自我消耗的是自己的核心信念。而休息一段时间并没有改变她的思维方式。
失去企业工作这个完美主义的出口后,Kim 甚至把同样的高标准转移到冲浪上。她不断逼迫自己进步,设置极高的标准,险些连这项喜爱的运动也做到倦怠。她因此意识到,无论有没有工作,只要仍以这种方式要求自己,倦怠就可能跟随她到任何地方。
Kim 不得不重新审视“个人价值来自工作”这一信念,通过不断质疑它,她慢慢认识到这种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。Kim 表示,她目前仍在学习从生产力之外寻找自我价值。2025 年初,她已经基本放弃重返企业职场的计划,除非财务情况迫使她这样做。她现在一边从事战略财务自由职业,一边经营社交媒体,希望创建一种能够结合专业经验、提供自由并允许跨时区远程工作的“组合型职业”。为配合美国工作时间,她也愿意在非常规时段跨时区工作。
来源: Yahoo





